高三狗|
|宅基腐.
时不时发霉发牢骚.

他真的很狡猾呀。
明明两个月前就决定好的事,到如今以不忍告诉我们的态度,说着深情而不舍的话,像是与我们交心。
也许是真的交心吧。
总之我们提不起任何怨念。
感谢你还记得告诉我们,毕竟即使你不说我们也毫无办法。
你要放弃安稳,去争风冒险,我们也只能祝你鹏程万里。

我不在意他们知道我在干什么,因为他们不会知道我在想什么。

生活本身没那么糟,是我们将生活过的糟。

有些事情不是不懂,只是不愿懂。
有些事情不是不会,只是不愿做。
人之常情和人之常理,
在我这里,只觉无可理解异常荒谬。
到底是格格不入,还是矛盾之争?

我平淡无畏,是真的,也是装的。

突然想起一件事。

小时候,夏天里为了吹凉风,我将草席枕头垫在窗台上,然后爬上窗台一屁股坐了上去。一坐就是一下午,一连坐了好几星期。

有一天,对面别墅里的奶奶上天台收衣服看见了我。她吓了一跳,急忙忙对我说:“小孩,那里不能坐,快下来!”我固执的盯着她,没有动。她喊了几次,见我没反应,叹了口气就走了。

我在她走后,低头望了望身前距离八九米的地,又回头看了看屋里相距不到一米的地面,思考着:下来?下哪儿呢?

现在想想,有点儿惊悚。

猛然发现,我的眼界还是太小。

满脑子都是别人灌输的认知,却从没自己认识这个世界。

生活不如诗歌华丽,不如小说精彩。

但生活远比电影电视里的情节复杂。

我无法定义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,似乎传统分类都对我不完全适用。

也许是自己还未定性,也许是矛盾始终存在。

婴儿呱呱坠地,因为对世界的恐惧大于期待。

我总坚信美好的存在,却不惮以最恶思虑人心。

谁初时的想法不是好的呢,然而最后守住本心的所剩无几。

不怪他们冷漠,他们也不是真的冷漠。

又不是我肚子里的蛔虫,谁能猜到我真实想法?

孤独前行,是一生的修行。

最近多思考了一下自己的未来。关于一年后的高考,关于想要考取的学校,关于想要考取的专业。
老实说,我一直没什么规划。昨天做了有关生涯规划的测试题,现在算是有了朦朦胧胧的目标。
一直不知道自己算是理想主义者还是现实主义者,盯着现实,习惯幻想。
想到了天国的母亲,突然觉得十分愧疚。她是否对我十分失望呢?我觉得应该是的。母亲是个温柔而坚强的女子。在我的印象中,她的身体一直很虚弱,但眼里的光从未熄灭。我怎么就没遗传到半分呢?
后天,表哥要高考了,他成绩一直不错,希望他能金榜题名。
liuliu也要高考了,时间真快。憋在心里多年的话我从未对他说过,也不知将来有没有机会说。我有点儿矛盾,既希望他能考好,又怕他考得越好...

也许是白天睡得多了,在这难得可以早睡的夜晚居然睡不着了。关了灯,躺在床上,脑中却万千思绪翻潮涌动。想到了他,想到了自己,想到了相处许久的人,也想到了毫不相干的人。
我不太懂,很多事。想去弄懂,做不到。
本想克制住不碰手机,但不行。没了它转移注意力,我只会没完没了的想,想一些莫名其妙的人,流一些莫名其妙的泪。
是我太闲了,像我哥那样忙的人就不会有时间想东想西。
看到这样一句话“有些情谊比盲目的心动更加珍贵,没道理因为后者使前者产生了隔阂。”
是这样的,主次要分清。

他说:“能够顺其自然的人是幸运的。“


我知道,潜台词就是——


我们谁都没有顺其自然的资本。

我一直不会与人相处。
这其实没什么,但尴尬的是,对于他人主动打的招呼我都无法接收到。是的,不是高冷,也不是不愿回,就是接收不到这个讯号。
在人群中无论是向我点头,招手,还是喊我的名字,我都很难在第一时间找到你。而在我回神找你的这几秒,你就可能已经与我擦肩而过了。
就是这种说不清道不明,像是雷达感应装置失灵一样的理由,致使多数人觉得我难以接近。
但我又有什么办法呢?――这是我一直以来对此的想法。
可他说:“不是你注意不到,是你根本不在意别人吧?”
是这样吗?我仍不解。

收心,静心。

不念,不想。


征途漫漫,时不待人。

不能太贪心。


人生太短,但梦很长,如此而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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